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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6

    性格的倾向:

     1.色 代表人的征服欲与男子汉气概的颜色。喜欢红色的人大都有野心,会积极地争取想要得到的东西,是行动型的人。对工作也是热情高涨,但是过于兴奋时可能回对周围的人具有攻击性,红色代表着激情和光荣,红色代表永不言败的精神气质.
      2.色 大海的象征,是代表沉稳与女性气质的颜色。喜欢蓝色的人性格上都很沉着稳重,而且诚实,很重视人与人之间的信赖关系,能够关照周围的人,与人交往彬彬有礼,蓝色代表博大胸怀,用不言弃的精神.和谐世界.
      3.色 代表活泼、明快与温暖的颜色。喜欢黄色的人性格开朗外向,而且有着远大的理想。他们希望显示出自己的性格,但有时候做事会有些勉强,黄色代表传统气息.
      4.绿色 代表自信心、稳健与优越感的颜色。喜欢绿色的人比较稳重,是忍耐力很强的类型。很注意与周围环境的调和,但是在有必要贯彻自己想法的时候,也能够冷静地表达出来.绿色代表健康,自然,人与自然的相互和谐.
      5.色 代表家族、家庭、温馨的环境和安全感的颜色。喜欢茶色的人温和宽厚,是有协调性的类型。他们很善于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一般来说在有烦恼的时候可以去找这一类型的人谈心,茶色也代表了一种特殊的文化,茶道.
      6.色 这种颜色代表感性的、神秘的、情欲的事物。喜欢紫色的人很浪漫,是富于感受性的类型,性格细腻,富有个性。在某些方面会显示出自我陶醉的特征.紫色更代表了一种特殊的理想主义.
      7.色 是代表沉静、优雅、寂寞的颜色。喜欢灰色的人多数以自我为中心,对他人不感兴趣。有时会显得优柔寡断,对他人依赖性强.灰色也代表了颓废,陈旧,象征着一种去旧成新的特殊意味.
      8.色 是代表断绝念头、屈服、拒绝、放弃的颜色。喜欢黑色的人独立性强,有很强的改变现状的愿望。他们是十分努力上进的人,但有时没有常性.黑色代表神秘,无所不能的力量!.
    August 22

    关于你——童年

    破碎还有美。
    在我的心中,你永远只是一个梦。
     梦是美好的,我承认,我犯了错。
    或许之前在你心中还是有形象的。
    是的,我的过失,我造成的,毁了。
    如果可以,
    我希望可以重新选择, 既然不可能的,
    那就让它成为梦, 美好的梦, 美好的回忆, 只要美好的。
    我不知道怎么去弥补过错,
    我只会在犯错之后有点呆, 也许真的有些错是一生都不能犯的, 真的不能犯的。
     那一瞬间,
    那一刹那,
    我呆了,
    我在想,
    如果我们还能成为好朋友, 那多好,
    我的童年四处寄读, 基本上没有值得留恋的记忆。
     虽然时间不长, 但那差不多是我记得的童年记忆。
    你的微笑仍是那么甜, 你的成绩依然那么显著。
    认识你之前,我不爱读书,
    认识你之后,我有了追赶的动力,
    我要超越你,虽然偶尔做到了,但还是挺开心的。
    一起学习的时候,我还是尖子生, 而你离开之后, 莫名其妙地,我开始被老师留堂了,
     一路下滑, 刹不住车,
    失魂了。
     现在回想, 觉得,呵呵,有意思。
     还记得跟同桌抢座位, 差点打架, 只因为那个座位可以离你更近一些。
    还记得那一次座在你身后听课, 那节课的内容我一点都没听进去, 只记得跟你在课堂上说话, 也许那是你唯一的一次没在课堂上认真听课吧。
    还记得你在黑板抄写老师布置下来的课后题目, 然后有个男孩因不愿抄而上去把你写在黑板上的题目擦掉的时候, 你伤心地哭, 而我那时却那么无助, 多么想帮你,却呆立在那,傻傻地。
    你的微笑,你的眼泪,你的一举一动,都那么地历历在目。
    你是我童年记忆开心的一切。
    如果可以, 能保留这份友谊吗?
    童年的朋友, 有这份荣幸吗?
    仰望着星空, 对着星星,
    送去祝愿: 愿你快乐、健康、平安。
    August 01

    肯德基打工的爆笑遭遇

    1

    我:“欢迎光临”

    顾客:“给我一个深海鲨鱼堡的那个套餐”

    我:“厄……先生,不好意思,没有鲨鱼堡,深海鳕鱼堡可以吗?”

    顾客:“啊……没有啦,那就来那个鳕鱼堡吧”(心里还很不情愿)

    我:“.……”(靠,你怎么不要鲸鱼堡呢)

    3

    顾客:“给我来份中杯的小可乐和一个不辣的香辣鸡腿堡”

    我:……(最后我给她拿了杯中可乐和一个劲脆鸡腿堡,

    4

    顾客:“要一个外带全家桶”

    我:“还需要别的么?”

    顾客:“嗯……在来两瓶啤酒吧!”

    我:“对不起,我们没有酒类饮料”

    顾客:“我记得以前有呢”

    我:……(大哥,你说的那是乱世佳人吧)

    5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我要一杯九珍果汁和一包大的强暴鸡米花”

    服务员:“您是要劲爆鸡米花吗?”

    顾客:“诶,改名啦”

    服务员:……(好么,你不知道最近严打么!)

    6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给我吆半斤内个什么鸡米花来着”

    服务员:“……”

    顾客:“多少钱?”

    服务员:“我们不批发”(大爷把鸡米花当爆米花这么买)

    7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你好,我要一份肯德基”

    服务员:“您需要什么?”

    顾客:“我不说了吗,要份肯德基”

    服务员:“肯德基的产品有很多,您需要哪一种”

    顾客:“别的不需要,就要肯德基!”

    服务员:……(他当时要是有把枪一定嘣了那个人)

    8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快点快点,我赶时间,就要这些”(说着把一堆优惠卷拍桌子上了)

    服务员:“......”

    顾客:“快点儿啊”

    服务员:“......”(看着一堆麦当劳优惠卷超级无语)

    服务员:“对不起先生,这是麦当劳优惠卷!”

    顾客:“这不是麦当劳吗?”(他依然很镇定)

    服务员:“......”(也许是来踢馆的......)

    9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我要一个圣代”

    服务员:“什么口味的?”

    顾客:“麻酱的......”

    服务员:“......”(老大爷来买之前也不问清楚)

    10

    服务员:“欢迎光临”
    顾客:“要一个鸡腿堡不要肉..”
    服务员:“...汗一个 啊?鸡腿堡?不要肉”
    顾客:“恩..”
    服务员:“总配 一个鸡腿堡不要肉...(此话一出总配一阵骚乱)  ”

                                                         

    1。一个女人走到前台,对我说:“我要七机器。(到最后我才明白是要吃鸡翅,但我向灯泡发誓她的发音绝对是七机器。)”
      我:“啊?对不起,您要吃什么?”
      女人:“哎!你听不明白啊!你系(是)be(北)金(京)银(人)么!听不懂普通法(话)啊!”(十分气愤地质疑我的北京身份。)
      我:“对不起啊。我是北京人,我确实没太听懂您说的是什么
      女人:“唉!我高树(告诉)你,我要七机器就系(是)要七机器。你给我fai(快)点!”(爆发了)
      我:“噢噢噢,(实在没辙了,向旁边的CS请教.得知是要吃鸡翅。于是顺着她的发音)您是要七(吃)杂(炸)的还系(是)要七(吃)口(烤)的?”
      女人:“七(吃)口(烤)的,一对。(平滑音进行时)”
      [我服,我纯服,我从不怀疑我的普通话能力。但我远拜这个女人为师。向正规普通话执行者学习。] 

    2。一对情侣来到前台,我:“您好,你在这里吃还是带走?”
      情侣:“你说呢!这里有地方吃么?让我站着啊!”
      [草!我要不是站在前台,我让你趴着吃。TMDSB]
    3。一个男人走到前台,只对我说了一句,“你先给我找个座。”
      [这是肯德基。没人带位。我推荐你去对面的必胜客] 
    4。一个女人风风火火的跑到前台:“快点!我要5个甜筒!”
      我:“好的,15元。”
      女人:“你倒是快点啊!我的车在外面停着呢!要是被贴罚单你负责!”
      我:“好的,马上。”(把五个甜筒交给那个女人。)
      女人:“你让我怎么拿啊?”
      我(无语)
      女人:“我要带走,你给我装起来!快点!”
      我:“对不起啊!没有甜筒的外带装置。”
      女人:“你们真够可以的,**************”(一堆废话,我当时没注意听,只是不住地点头。大约十分钟后,女人拿着快化的甜筒走了)   

    5。有个顾客买东西,我向他推荐红酒烤翅。
      我:“您好,尝尝新出的红酒烤翅么?”(第一天上市)
      顾客:“不吃不吃,我一礼拜前就吃过了,不好吃,番茄味太重。”
      我:“啊??不是,是……”
      顾客:“你别说了,听我说!”
      我:“好……”
      顾客:“我要一盒薯片。给我两包番茄酱。”
      我:……orz
    6。顾客:“我要这些。”
      我:看了半天说:“这是麦当劳的优惠券。”
      顾客:“这是哪儿?”
      我:“这是肯德基。”
      顾客:“这不是麦当劳啊?”
      我:笑
    7。我:“您好,欢迎光临!”
      顾客:(急匆匆的)点头微笑!
      我:“您要点什么餐?”
      顾客:“我要一个劲爆汉堡!”
      我笑的说不出话来然后说是:“劲脆鸡腿堡,不是劲爆!”
      顾客:恍然大悟!
    8。顾客冲进来直奔前台 :“小姐,给我来一个莫斯科鸡肉卷。”
      我:“对不起,我们只有墨西哥和老北京的。”
      顾客:“……那我要莫斯科的。”
      我:……
    11。中年妇女过来点餐:“给我一个麦当劳。”
      我:“不好意思,我们这是肯德基。”
      女:“哦!那给我来个肯德基。”
      我:……
    12。有一个男的早晨去买一碗皮蛋瘦肉粥,买完后问我:“有咸菜吗?”
      我说:“不好意思,没有!”
      那个男的来一句:“这么大的餐厅都没有咸菜!”
    13。一天一个“丐帮帮主”来到前台。身背麻袋,左手拿打狗棒,右手拿两个馒头。对我说:“给我两包番茄酱!”
      我:“最近有新出的千岛酱,要不要尝尝?”
      帮主:“好吧。”
      我:晕
    14。顾客拿着一张优惠券,10元的大包鸡米花。
      我:“您稍等一会儿。”(拿了一包大花,帮她打包)
      我:“您的东西齐了,一共10元。”
      顾客:“什么?我不是有券儿的嘛,怎么还要钱的啊?”
      我:狂汗……
    15。一名顾客走到前台。
      顾客:“给我一个小碗。"
      我:“啊?”
      顾客指指菜单我才明白是要圣代。
      我:“圣代是吧,您要什么口味啊?”
      顾客:“苹果的。”
      我:“啊?对不起从没卖过苹果的。”
      顾客:“那个绿色的是什么?”
      我:“哦,那是芦荟口味的。”
      顾客:“芦荟?那不是花么!能吃么?”
      我:“能!”
      顾客:“算了,我从不瞎吃。我要咖啡味的吧。”
      我:(茫然状)“对不起啊,也从没卖过咖啡味的。”
      顾客:“那黑色的是什么?”
      我:“那是巧克力的。”
      顾客:“算了,巧克力太甜,我要那个红色的吧。是草莓的吧。”
      我:(超级兴奋,可猜对一回。)“是,您要几个?”
      顾客:“一个,不过我不吃芝麻,你把草莓籽都帮我挑出去。”
      我:!@~#$%^&&**~!@#$%^&*

    18。“我要两个田园汉堡,一个不放肉,另一个加两片肉……”
    19。一个大娘进来就问:“汉堡多钱一个?”
      我说:”12。”
      她说:”那批发哪?”
      我无语~~~
    20。还是以前咖啡可以续杯时,一个男人买了一杯,过会儿来续了一杯,一会儿又来了。
      又过了15分钟,那人背着手来到前台说:“我是旁边宿舍的,我总来续也怪麻烦的,要不这样,你把这给我装满算了”说着从背后拿出一个暖水瓶~~~
    21。有一天一顾客打电话。
      我:“你好!我是XX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嘛?”
      顾客:“小姐你好!请问你们这里是肯德基吗?”
      我:“是啊,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顾客:“你们这里有包间吗?多少钱啊?”
      我:“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没有包间。”

    22。“来个火炬。”
      “啊?”
      “就是拿在手裏的那种。”
    23。KFC:“你好,欢迎光临肯德基!”
      顾客(男):“嗯好!”
      KFC:(微笑)“你好,先生在这吃还是带走?”
      顾客:“带走呀!”
      KFC:“好的,您需要什么?”
      顾客:“一份薯条。”
      KFC:“嗯,一份薯条,先生大份的可以吗?”
      顾客:“行,再来个……雪山盖顶!”
      KFC:(想起了某饭店里的糖拌西红柿)“……对不起先生您要什么?”
      顾客:“就是你们这新推出的那种饮料么!上面是白的下面是红的么~!”
      KFC:“您说的是这个吗?”(餐牌上的雪顶草莓沁饮指给他看)
      顾客:“对!就是这个雪山盖顶!给我来5个!”
      KFC:……(
      37。  今天早上
      KFC:“早上好,欢迎光临肯德基!”
      顾客(男):“嗯,好!”
      KFC:“先生是在这吃吗?”
      顾客:“嗯,聪明!”
      KFC:“先生要吃点什么?”
      顾客:“不知道!”
      前后的对话十分紧凑,当时前台的伙伴都笑倒了……
    38。  一个老大爷到前台点餐,看着很熟练,都不犹豫就指着餐盘说:“我要一个哥西墨!”
      我当时真的不想干了!
    39。  早餐时段
      顾客:“我要一个辣汉堡加蛋。”
      我:“抱歉先生,我们没有辣汉堡加蛋,有田园加蛋,但不是辣的。”
      顾客:“那我想吃辣的。”
      我:“那您就要一个辣汉堡可以么?”
      顾客:“那你们的鸡蛋呢?”
      我:“在后面。”
      顾客:“那我就要辣汉堡加蛋!”
      我:“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那种产品。”
      顾客:“就有辣汉堡是么!”(生气)
      我:“对。”
      顾客:“那你们的鸡蛋怎么卖!?”
      我:- -。。。。。(哭泣)
    40。顾客:“小姐!”
      我:“怎么?”
      顾客:“可乐能续杯么?”
      我:……
    41。  汉堡放在餐盘中奉客。
      我:“您这餐齐了。”
      顾客:“我们四个人吃,你给我把汉堡切成四瓣。”
      我:“啊???????”
      [这是汉堡,不是Pizza]

    44.  有个老太太拿着学生卡来点餐。
      我一看是麦当劳的就说:“用不了,这是肯德基。”
      她说:“啊?你们不是全球通吗?”
    50.  顾客:“给我来个新加坡肉卷!” 我对配餐员说:“你先点着,我先去后边笑会去!” 顾客:“给我来对奥斯卡烤翅。”我:狂晕!

    June 29

    ````

    一 段 时 间 没 来 
    空 间 多 了 好 多 人 的 样 子
    什 么 时 候 来 的 都 不 知 道
    最 近 比 较 忙
    很 累
     
    June 11

    Beyond

    生命不在乎获得了什么  而是做过了什么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
    正如100个人心中有100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心中也有一个黄家驹,留在自己年少轻狂岁月的黄家驹。那段在晚自习回家的路上,踩着单车对着夜空嘶吼《海阔天空》的时光,那段还会对着心爱的人唱《喜欢你》的时光……这些那些,总是最鲜明的青春记忆,即便画面有些许模糊,但并不曾褪色。

      到这个月,家驹离开已经15年了。15年前的端午节,他从台上失足……15年的时间可以冲淡很多东西,于是我们似乎变得不那么惊讶,不那么悲痛,于是我们可以听BEYOND三子回忆他们各自记忆中的家驹,都带着笑——那个走远了15年的家驹,那么生动,那么有趣,那么不为我们所熟悉。

      原来,他比我们从音乐上了解的黄家驹,幽默,仗义,有远见,有责任感,也唠叨,火爆,自以为是,“吝啬”……

      原来……这是抛却了摇滚斗士,更直接,更真实,更容易亲近的黄家驹。

    黄家强(听歌):“很开心,这全部是与他一起度过的”

      黄家强的工作室在香港广东道一栋大厦的楼上,家驹离开后几年,他租下这个地方。窗台上很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尊家驹的半身铜像,家强说那是表姐为了纪念而做。实际上,除此之外,这个工作室里少有家驹的痕迹。

      15年不算短,不是吗?所以,即便是最亲密的弟弟,也会渐渐忘却伤痛,只记得开心的时光,那段叛逆的少年时光、挣扎的青年时光,“很开心,全部是与他一起度过的”。

      原来———

      小时候,家驹常被打

      爸爸很火,拿了水喉过来打人。他流泪了,但硬是没叫出来

      “小时候他很顽皮,很野,性格很强,所以经常被打。那时候我家一般都是我妈妈打人,有一次是我爸爸打了,你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不严重不会我爸爸自己动手来打。他具体闯了什么祸我记不得了,就记得我爸爸很火,拿了水喉过来打人,他一声都没叫,”家强用力地撮起嘴唇,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声!一声都没有叫!我知道很痛,他眼睛流泪了,但硬是没叫出来,他很硬,很不怕的!”

      家驹后来痴迷于音乐和吉他,也没少受家里人的棍棒:“家人反对他搞乐队弹吉他,会骂他,打他,但他不听,他就是喜欢,所以家里人也没办法,只好由他了,就是已经死心,由他的态度。”家驹的反叛恩泽到家强,“我们只相差两岁,所以我方方面面都跟他学,等我长大了也搞音乐,搞乐队,家里就觉得顺理成章了,弟弟难道不是跟着哥哥做吗?所以我都没挨什么打!”

      原来———

      对死亡,家驹有预感

      有一天,他无喇喇跟我说他可能很短命

      回忆种种,家强都是面带笑容的,但回忆起15年前6月的那一幕,他几乎是立刻就哭了出来,面巾纸用了四张才止住,他很不好意思地擤擤鼻子:“当你伤心难过的时候,别人会告诉你,没关系,时间会冲淡一切,那是因为他没有经历过。当你自己经历了真正伤心难过事情的时候,你会知道———原来时间真的没用,什么也冲淡不了。”

      “当事情发生时,我头脑没有空白,我就是一个念头———我希望是我,我希望掉下去的是我,不应该是他,应该是我!”因为刚才的激动,家强的声音里依旧有微微的颤音:“我当时很怕,就给香港打电话,我说爸爸妈妈你们快来,二哥出事了。妈妈听完说:‘今天是端午节,很难出事的,他一定没了……’”

      但当家强平复下来,他说对于死亡,家驹是有预感的。“就在出事前几个月,他可能是去看了面相还是去算了命,讲话就很不同,感觉跟之前不同了。有一天,他无喇喇跟我说他可能很短命,我当时年纪轻,对这些没概念,还回他说:‘有多短啊?说来听下!’他就说50多吧,我说:‘切,那也不算短啊!’后来我回想,他可能是有预感自己会出事,只是怕我们担心,所以才说50多,他可能知道自己很早就会出事。”

    原来———

      第一把吉他,家驹是捡的

      有一天,他在厂房后面的垃圾堆那里捡了一把吉他,很兴奋

      家驹迷上音乐,是从吉他开始的,但他的第一把吉他竟然是捡的破烂。

      “我爸爸有个维修厂房,我们经常在附近玩。有一天,他在厂房后面的垃圾堆那里捡了一把吉他,很兴奋,他认得吉他,因为他看他朋友弹过,就马上拿着吉他跑到他朋友家去了,很当宝贝一样送给他朋友,结果他朋友拿着看了一下,很不屑地说:‘破的,不要!’他还很不甘心,‘这哪里破啊,哪里破了,破了也可以弹啊’,就是拼命向人家推销的样子,结果别人还是不要,他又舍不得,别人不要自己要,就自己拿了学着弹起来,结果一弹就舍不得放了,就一直弹下去了。”

      等家驹弹吉他的手法熟练了后,他攒钱给自己买了第一把吉他,很快吉他旧了,家驹又换了新吉他。当时弹贝司的家强看到哥哥换了新吉他,就满心期待地问哥哥要那把旧吉他:“结果你知道他怎么说吗?是啊,是旧了,为什么要送给你?我也是用钱买来的,不送!卖给你差不多!半价卖给你吧!”结果家强以半价买了这把吉他,后来回忆这些,家强若有所悟:“他可能是希望我能珍惜吧,毕竟不要钱的东西就不会很珍惜,他半价卖给我,我花了钱肯定就会珍惜一些。”

      原来———

      家驹写歌只用10分钟,也有过妥协

      他马上就开始谱曲,副歌部分不到10分钟就写好了,就是那首《AMANI》

      家强说自己对二哥的感觉就是“很有才华,但也很努力”。

      家驹有急才。

      “我们去非洲探访那次,一起坐车,我们就问工作人员,等下如何跟非洲小孩沟通,工作人员就说,噢,大家就唱下歌吧,你们讲话他们听不懂,他们讲话你们也听不懂。结果我们就想,那就唱歌啰。他不同,他就问工作人员当地人如何说和平与爱,工作人员就告诉他,结果他马上就开始谱曲,副歌部分不到10分钟就写好了,就是那首《AMANI》,真是让人佩服。AMANI是当地语言,我们这样唱这首歌,非洲当地的小孩就知道意思了,这就可以沟通了。”

      家驹的名句“香港只有娱乐圈,没有乐坛”直到今天还被人引用,但为了在娱乐圈生存、为了“挣钱吃饭”,原来家驹也有过妥协:“早期的很多歌曲,都是迎合的,你做摇滚的必须向市场妥协,”家强说:“比如《真的爱你》就是很主流很商业的歌曲,像《大地》、《冲开一切》、《喜欢你》、《不再犹豫》这些歌曲都是,是为了得到认同。当得到认同后,他才感觉可以做我们真正喜欢的歌曲,像后来的《岁月无声》、《我是愤怒》,那才是我们真正的摇滚心声,但在刚刚开始,没办法,必须妥协。”

    原来———

      家驹有很多个外号

      他从小就黑,所以有外号叫“黑仔”,后来朋友又叫他“四眼仔”,但BE-YOND私下叫他———黄伯

      家驹从小就黑,所以有外号叫“黑仔”,后来又是近视眼,所以朋友又叫他“四眼仔”。但BEYOND私下叫他最多的却是另一个外号———黄伯。

      “因为他年纪轻轻就像个伯伯一样。首先他话很多,什么都管,他可以一个人说话说两个多小时,不需要别人插嘴,话很多很多,告诉别人不应该做什么的,讲人生道理,所以我们尽量不要招惹他,不要跟他辩论,他会无休止的,这样唠叨的人不是老伯吗?还有,他做什么事都不急的,那时候大家都是年轻人,很容易冲动,只有他什么都不着急。我们都叫他老油条,不脆的!有一次,他迟到了1小时7分钟,一来我们就都骂他,结果他还是那种腔调:‘可以了,算了,没问题’,就是这样,很讨厌,是老人家才这样吗?所以我们就叫他黄伯!”

      其实不只家驹,BEYOND其他成员也喜欢说话,“有一次我们在后台聊天,张学友(听歌)就看了我们很久,然后好像是憋不住的感觉过来说:‘你们四个人24小时在一起,天天见面,你们已经讲很多了,我很好奇,你们在后台还有这么多话讲,你们到底在讲什么啊?’我们就想想,好像也没讲什么样的,但就是不停说。”

      像个老伯一样温吞,但实际上家驹也有冲动的时候。“我见过他最凶的一次就是骂歌迷。有一次,我们演出完后就上车准备走,歌迷很疯狂,就一起撞车,撞到车身都凹进去了,还有人爬到天窗那里好像要爬进来,还有人好像准备要把车抬起来一样,很多人,结果他一下就把车门打开,开始骂,很凶的那个样子,手指头四处点:‘你们知不知道危险?你们是要把别人公司的车撞坏,是吗?’很凶,那些歌迷看上去都受惊了,很怕的样子,结果我们的车就可以开走了!”这个时候,他是一个凶伯伯。

      家驹离开后

      黄家强:“我忽然一下变了”

      “我忽然一下变了,因为我知道要独立,要自立了,不能再靠哥哥了。我以前很依赖他,虽然不是事事都听他那种,但总会觉得,反正有他在……他走后,问题接踵而来,很多问题要解决要你自己一个人想,你只有自己独立,自己成熟了,才能真正面对这些问题。那以后我才知道,很多问题,我不需要旁人帮忙,旁人也帮不上忙。”

      家驹过世后,家强和黄贯中(听歌)的矛盾逐渐公开化,两人经历了不打照面、不说话的尴尬的几年,终于在今年两人为了纪念家驹去世15周年,而渐渐能沟通。说到两人的矛盾,黄贯中直接说:“我觉得对不起家驹,这件事上我有错,我没办法好好维系我们的关系,让一些不好的新闻出来,所以觉得对不起他,”而家强则说:“我不想再细谈这件事,总之我们已经没事了。”名亡实存的BEYOND依旧隐约有些矛盾,但大家还是一起举办纪念家驹的慈善音乐会,或许这也是家强独立成熟的表现之一。

     黄贯中 叶世荣(听歌):那是我们人生最无悔最快乐的一段时光

      黄贯中(阿P(听歌)aul)的工作室在土瓜湾一栋工业大楼的一层,从外观上看这就是一个另类独特的地方,入到内里,更是如此———冰箱上被人贴上了洗手间的字样……黄贯中是桀骜不驯的,是以冷幽默的方式面对社会的,所以他记忆中的家驹都带着笑,他带着笑回忆那段与家驹一起度过的BEYOND岁月,他说那是“人生最无憾无悔,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到老了我还想跟后代好好回味,因为如果有下辈子,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么幸运”。

      只是在忆起家驹出事那天,他拿着烟靠着左太阳穴的左手颤了一下,烟灰抖落下来……这是整个采访过程中他唯一的一次失态。

      叶世荣是与家驹组乐队最久的拍档,用叶世荣的话说,“我们人生最宝贵的10几年都是在一起度过的”。回忆那最宝贵的时光,他没有笑,回忆家驹离世最痛苦的7天,他没有难过,他的声音里有禅的意味,由此问他,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淡淡地说:“是的,我信佛,很多年前就皈依了。”

      所以,说起这15年,世荣说不需要纪念,“我只想问他,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原来———家驹的文身都是阿PAUL画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家驹不摇滚。他不爆粗口,不酗酒,不找N多女朋友,私下戴那种老古板的大眼镜,甚至没有文身!

      “他以前经常跟我讲,希望去刺青,不只我,整个团我们都劝他不要,他每次想去,我就跟他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一堆垃圾道理,后来没办法了我就跟他说:‘你不要在身上刺,我帮你画,画了后来又可以擦掉,多好’(黄贯中是香港理工大学设计专业肄业,擅长绘画)。所以他就永远要求我用原子笔在后台帮他画,‘帮我在这里画一个骷髅啊一个玫瑰啊什么,在这里,我希望有闪电啊什么’好,我帮你画,这样你就不用刺了,每次登台前我都按他的意思帮他画好多那种刺青的图案,看上去好像他身上有好多刺青,其实没有一个是真的刺的。”说到这,黄贯中扬了扬下巴,一副得意之色。

      原来———家驹是很“年轻”的

      那天我见到他戴红色的眼镜,好多面油,好多暗疮

      回忆第一次见家驹的景象,黄贯中立刻就笑了起来,他用贯常的幽默语气说:“第一次见他感觉就是好年轻啊……好多面油,好多暗疮,真是年轻!”

      “当时是世荣介绍的,在一个叫‘运通泰’的酒楼喝茶,他们当时已经有BEYOND乐队了,那一天有世荣还有家驹,还有以前的贝斯手阿潮一起,我见到他戴红色的眼镜,好多面油,好多暗疮,可能是熬夜的。本来他不太说话的,结果一说起吉他,他就一直不停说不停说,我们喝茶喝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全是他一个人说,我们全部插不上嘴。”

    原来———阿PAUL加入要面试的

      黄贯中加入BEYOND并不是这么简单的,回忆那一天,他哈哈大笑:“如果有一天要拍关于BEYOND的传记电影,这一幕一定要拍,因为太戏剧化了!”

      “我离开我的团后,他们没说要我加入BEYOND.直到有一天,后来我才反应过来那是面试。那天,家驹约了一堆人出来,到一个录音室去玩音乐。那么多人,我弹得很开心,后来家驹说‘哎,你唱一下’,我又唱了。结果,我就去洗手间,过了一会,我听到他和世荣来了,开始讨论阿PAUL这个人适不适合加入乐队。当时就像电影一样,我听到他们在讨论我,我又不好意思出去。‘哎,他不错哦,弹得不错,还可以帮你唱和声,很好啊,我们就这样决定吧’当时他们在洗手,一直在讲,头碰头的,我很紧张,因为听到自己的名字,所以一直竖着耳朵听,衣服都汗湿了。我一直等他们出去后我才出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结果他们就邀请我加入,是不是很戏剧化?”

      黄贯中说后来跟家驹说起这件事,都觉得很搞笑:“他们还自以为聪明,搞什么面试,故作神秘地到洗手间去谈话作决定!”

      原来———

      家驹好辩论

      谁跟他辩上了谁倒霉!他会跟你滔滔不绝地到早上

      黄贯中说,自己和家驹的感觉一直就像两兄弟,但奇怪的是兄弟间偶尔会有争吵,在两人身上却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次都没有”!不过尽管如此,两人还是会有争论,用黄贯中的话来说:“谁跟他辩上了谁倒霉!”

      “他对每一件事情,不要说音乐,世界上一切的事情,他有自己的看法。你不能跟他辩论任何的事情,包括一个女生或者是你的女朋友跟你什么的这类只跟你有关的事情,更不要说关于这个新闻你觉得怎么样这类的问题了。只要他意见跟你不同,你不要企图把他改变过来。这很难的,他会跟你滔滔不绝地到早上,一直在讨论,让你感觉你快疯掉了,真的想自杀!”

      两人还真的曾经试过从晚上一直辩论到早上,当时的黄贯中也是抱着试试水有多深,家驹的体力和思想有多好的想法吧,“我们当时讨论的题目很无聊,男女问题吧,具体内容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他觉得一个男人需要有三个女朋友才是完美,大概是这种,我就会觉得是两个,这真的很无聊,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问题,他也可以一直跟你讨论为什么是三个而不是两个,一直说一直说直到早上,我当时已经筋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跟他再讨论了。我就说:‘好了,你赢了,我同意是三个而不是两个,我屈服了。’他就很满意了,觉得可以到此为止了,他是这样一个人。”

      原来———

      BEYOND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叶世荣与家驹是在一起时间最长的朋友,两人1982年在别人的介绍下认识,用他的话来说,“我们是先做朋友,在友谊的基础上建立乐队,从而成为战友”。

      说到组成BEYOND乐队,原来另有文章。

      “那时候的乐队,都是模仿英国和美国的,所以都是英文名,我们做乐队也就想起英文名,但家驹说,我们的乐队跟他们不一样,别的乐队都是翻唱披头四(听歌)的歌曲,以翻唱为主,我们是创作型的摇滚乐队,所以我们跟他们不同,所以名字也要不同,怎样不同呢?我们要超越他们,所以就说不如叫‘BE-YOND’,当时很年轻,所以也很张狂,就叫了这个名字。”

    原来———

      家驹很幽默的

      当时我们在看新闻,他忽然就说“全香港的男歌手都是男生女腔”

      家驹在叶世荣的心目中几乎就是一个完人,还有幽默与前瞻性。“他看问题比一般人看得远,上世纪80年代初,他就说未来中国大陆会是最适合摇滚的地方,那时候内地还没有摇滚吧,他就这样说了。”

      “香港只有娱乐圈,没有乐坛”这是家驹的名言,不止于此,他还说过句黑色幽默又具前瞻性的话:“当时就是我们在看新闻,他忽然就说‘全香港的男歌手都是男生女腔’,我们回味一下就都大笑起来,这个话如果在今天被放大又会像‘没有乐坛’一样被攻击,但你看看现在乐坛,怎么不是这样?”

      原来———

      二楼后座尽招白眼

      旁边的住户一家家慢慢地搬走了,都受不了了

      成立了乐队,BEYOND常常在叶世荣的祖屋,也就是著名的“二楼后座”练习,一栋大厦中存在着一支疯狂的摇滚乐队,这对邻居来说真是一种折磨,“我们简直是受尽了白眼,”叶世荣回忆,最后的结果他就笑着说:“很好笑,就是以‘二楼后座’为中心,旁边的住户一家家慢慢地搬走了,都受不了了。”

      当年在深夜的练习,不仅会遭漫骂,还会引来警察上门,负责接待的当然是家驹。

      “先是住户骂,骂我们不听,他们就报警,警察接了投诉就上来,他就会跟警察解释,我们是在练习,他很能说又很喜欢说,所以有时候还会跟警察聊天。后来警察上来得多了,都对我们很好了,警察一敲门见是他,就会说‘你看又是你,你们练习不是不好,但不要这么晚练啊,你们要乖一点,不要这么吵,到11点就不要再练了!’后来我们还是要练,警察还上来给我们出主意,说要不你们再做一层隔音吧,我们就又做了隔音,但那些住户还是一家家搬走了,受不了。”

      家驹离开后

      黄贯中:“最大改变就是自己喜欢就去做”

      家驹出事时,黄贯中极度惶恐,他昏迷的那7天,我不想去回想,虽然15年来我一点一滴都没有忘记,但我不想说,因为不需要分享,全是痛苦,从来没有一个我自己认识的人离开过我,更不要说这么贴近的人,那是我人生最痛苦的7天。“

      家驹离世后,贯中说自己变了,“我最大的改变就是觉得只要自己喜欢,我就做,我管你。他当年那么想刺青,没有刺,结果他走了之后,我就马上去刺一个,而且越刺越大,但第一次跟第二次相隔十年。”

    当年就是这样,他一直跟我讲,很想出一张纯音乐的专辑,就在他离开我们一个礼拜之前,他还说,希望跟我出一张只有吉他声音,没有人的声音的专辑,我说:‘好啊好啊,同意啊,我们慢慢然后再……我们先做好什么什么……’你看,他永远不可能实现这个梦了。当时我应该跟他讲:‘好,我们现在就开始录吧!’马上开始,他不用再去日本,不用去上那个傻b的游戏节目啊,然后浪费自己的生命在上面,对不对?现在回想,很痛苦,我不能想,越想越后悔。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切都不要犹豫,想做就马上做。“

      我一定会跟朱茵(黄家驹逝世15周年Beyond三子忆家驹旧日(图)(7) 听歌)结婚!

      现在的贯中,主业还是歌手,他的新专辑很快就将推出,间或,他也会客串一下电影。说到目前的年龄,他逐渐心平气和,也会常回想过去,回想爸爸的话,但“我觉得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无法想像自己当爸爸带着一个孩子的场景,为了让我父母高兴或者让她父母高兴,所以生个孩子,这不是我的个性。”

      但在说起女友朱茵时,他说:“我一定会跟朱茵结婚,一定会!只是目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她拍戏穿婚纱实在太多了,我不想让她感觉跟我结婚是在埋位、叫ACTION什么的,那是戏不是人生,所以或许哪天我们两都忙完了没事了,就说一声”不如去登记吧“,就去登记了,反正只是登记一下,不知道是哪一天,或许就是明天也不一定!”

      叶世荣:我离开香港,来内地唱现场

      家驹离开后,叶世荣还经历了人生的大痛———计划结婚的女友忽然过世,为了表示对女友的爱,他与女友举办了冥婚。“我的人生有两次比较大的打击,两个最亲近的人离开了……”他把“最紧密的战友”和“最亲密的爱人”葬在同一个墓地:“还好我比较乐观,放得下悲痛,人不能纠缠在这里面……”

      而他自己也需要继续。“家驹过世后,我们基本就散了,我也独立出来当歌手出唱片,那时候我发现自己很没信心,原来我唱歌这么难听,原来我的创作完全应该做得更好,我没有信心也没有方向……所以我就离开香港,来内地唱现场,我从深圳蛇口唱起,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唱现场我都去唱,慢慢地找回了信心我就去广州唱,又多了信心就再北一点去唱,就这样慢慢唱到了北京。”这么多年的艰辛奋斗和自我挣扎,他轻声细语不急不慢地说完了,这里面有参透人生的淡定。

      我们很快会结婚的

      现在的世荣常常在香港和北京之间往返,他还是音乐人,但也组了公司签了歌手和乐队,在生活上,他有了一个感情稳定的女友:“我们在香港一个偶然机会认识,大家比较谈得来就交往下来了,我很感谢她,她理解我,也很支持我,我们很快会结婚的,这个是一定的。”知足,感恩,世荣一直抱着这样的心态:“到了我这个年纪,你会觉得能拥有目前已经很满足了。”

    May 31

    研究

    未命名如果你看见这个舞女是顺时针转,说明你用的是右脑;
    如果是逆时针转,说明你用的左脑。
    耶鲁大学耗时5年的研究成果。
    据说,14%的美国人可以两个方向都能看见.
    May 25

    经典搞笑广告语对白

    一人爬墙出校,被校长抓到了,
    校长问:为什么不从校门走?
    答曰:美特斯邦威,不走寻常路。
    校长又问:这么高的墙怎么翻过去的啊?
    他指了指裤子说:李宁,一切皆有可能。
    校长再问:翻墙是什么感觉?
    他指了指鞋子说:特步,飞一般的感觉。
    第2天他从正门进学校,
    校长问:怎么不翻墙了?
    他说:安踏,我选择,我喜欢。


    第3天他穿混混装,
    校长说:不能穿混混装!
    他说:穿什么就是什么,森玛服饰。
    第4天他穿背心上学,
    校长说,不能穿背心上学。
    他说,男人,简单就好,爱蹬堡服饰。
    校长说我要记你大过。
    他说:为什么?
    校长说,动感地带,我的地盘我做主!

    世界十大经典广告语

      好的广告语就是品牌的眼睛,对于人们理解品牌内涵,建立品牌忠诚都有不同寻常的意义。下面我们来看看这些耳熟能详的世界经典广告语,是如何造就世界级的品牌的。
      雀巢咖啡:味道好极了
      这是人们最熟悉的一句广告语,也是人们最喜欢的广告语。简单而又意味深远,朗朗上口,因为发自内心的感受可以脱口而出,正是其经典之所在。以至于雀巢以重金在全球征集新广告语时,发现没有一句比这句话更经典,所以就永久地保留了它。
      M&M巧克力:只溶在口,不溶在手
      这是著名广告大师伯恩巴克的灵感之作,堪称经典,流传至今。它既反映了M&M巧克力糖衣包装的独特USP,又暗示M&M巧克力口味好,以至于我们不愿意使巧克力在手上停留片刻。
      百事可乐:新一代的选择
      在与可口可乐的竞争中,百事可乐终于找到突破口,它们从年轻人身上发现市场,把自己定位为新生代的可乐,邀请新生代喜欢的超级歌星作为自己的品牌代言人,终于赢得青年人的青睐。一句广告语明确的传达了品牌的定位,创造了一个市场,这句广告语居功至伟。
      大众甲克虫汽车:想想还是小的好
      60年代的美国汽车市场是大型车的天下,大众的甲克虫刚进入美国时根本就没有市场,伯恩巴克再次拯救了大众的甲克虫,提出“think small”的主张,运用广告的力量,改变了美国人的观念,使美国人认识到小型车的优点。从此,大众的小型汽车就稳执美国汽车市场之牛耳,直到日本汽车进入美国市场。
      耐克:just do it
      耐克通过以just do it为主题的系列广告,和篮球明星乔丹的明星效应,迅速成为体育用品的第一品牌,而这句广告语正符合青少年一代的心态,要做就做,只要与众不同,只要行动起来。然而,随着乔丹的退役,随着just do it改为“I dream.”,耐克的影响力逐渐式微。
      诺基亚:科技以人为本
      “科技以人为本”似乎不是诺基亚最早提出的,但却把这句话的内涵发挥得淋漓尽致,事实证明,诺基亚能够从一个小品牌一跃为移动电话市场的第一品牌,正是尊崇了这一理念,从产品开发到人才管理,真正体现了以人为本的理念,因此,口号才喊得格外有力,因为言之有物。
      戴比尔斯钻石: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事实证明,经典的广告语总是丰富的内涵和优美的语句的结合体,戴比尔斯钻石的这句广告语,不仅道出了钻石的真正价值,而且也从另一个层面把爱情的价值提升到足够的高度,使人们很容易把钻石与爱情联系起来,这的确是最美妙的感觉
      麦氏咖啡:滴滴香浓,意犹未尽
      作为全球第二大咖啡品牌,麦氏的广告语堪称语言的经典。与雀巢不同,麦氏的感觉体验更胜一筹,虽然不如雀巢那么直白,但却符合品咖啡时的那种意境,同时又把麦氏咖啡的那种醇香与内心的感受紧紧结合起来,同样经得起考验。
      IBM:四海一家的解决之道
      在蓝色巨人经营处于低谷时,提出这一颇具煽动性的口号,希望不仅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跨国企业,而且真正成为为高科技电子领域提供一条龙解决方案的企业,进入电子商务时代,IBM正在将这一角色实现,扮演着电子商务解决方案的提供商角色。
      柯达:串起生活每一刻
      作为全球最大的感光材料的生产商,柯达在胶卷生产技术方面的领先已无须再用语言来形容,柯达更多地把拍照片和美好生活联系起来,让人们记住生活中那些幸福的时刻,因此请用柯达胶卷,这正是柯达想要的。
      山叶钢琴:学琴的孩子不会变坏
      这是台湾地区最有名的广告语,它抓住父母的心态,采用攻心策略,不讲钢琴的优点,而是从学钢琴有利于孩子身心成长的角度,吸引孩子父母。这一点的确很有效,父母十分认同山叶的观点,于是购买山叶钢琴就是下一步的事情了。山叶高明于此。
      麦氏咖啡: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
      这是麦氏咖啡进入台湾市场推出的广告语,由于雀巢已经牢牢占据台湾市场,那句广告语又已经深入人心,麦氏只好从情感入手,把咖啡与友情结合起来,深得台湾消费者的认同,于是麦氏就顺利进入台湾咖啡市场。当人们一看见麦氏咖啡,就想起与朋友分享的感觉,这种感觉的确很好。
      人头马XO:人头马一开,好事自然来
      尊贵的人头马非一般人能享受起,因此喝人头马XO一定会有一些不同的感觉,因此人头马给你一个希望,只要喝人头马就会有好事等着到来。有了这样吉利的“占卜”,谁不愿意喝人头马呢?
      鹿牌威士忌:自在,则无所不在
      在鹿牌威士忌的广告中,那个鹿头人身的家伙总是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因为他经常喝鹿牌威士忌,那种感觉足以让你羡慕,享受一下鹿牌威士忌吧,自在的感觉你一定也会拥有。攻心的力量常常比精确的描述还有效。
      德芙巧克力:牛奶香浓,丝般感受
      之所以够得上经典,在于那个“丝般感受”的心理体验。能够把巧克力细腻滑润的感觉用丝绸来形容,意境够高远,想象够丰富。充分利用联觉感受,把语言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可口可乐:永远的可口可乐,独一无二好味道
      在碳酸饮料市场上可口可乐总是一副舍我其谁的姿态,似乎可乐就是可口。虽然可口可乐的广告语每几年就要换一次,而且也流传下来不少可以算得上经典的主题广告语,但还是这句用的时间最长,最能代表可口可乐的精神内涵。

    经典广告语——(逃课版)大全

    《大话西游》:逃课需要理由吗?需要吗?不需要吗?
    《南极人广告》:地球人都逃!
    《大宝广告》:逃课?明天咱也逃一回试试去啊!
    《乐百事广告》:今天,你逃了没有?
    《蓝天六必制》:牙好,胃口就好,身体畚棒,逃课辈快!
    《脑白金》:今年咱们不上课,上课全去校门外!
    《高露洁》:我们的目标是---没人上课!
    《汇源肾宝》:你逃,我也逃!
    《海尔广告》:海尔,逃课到永远!!
    《安踏广告》:我逃课,我喜欢
    《NIKE》:逃课,just do it!
    《劲酒》:逃课虽好,也不要荒废哦
    《好迪洗发水》:大家逃,才是真的逃!
    《海飞丝》:上课去无踪,逃课更出众!
    《旺旺》: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大喊一声:我要撬课!
    《第五季》:今年流行逃5天!
    《玉俪粉底霜》:你看见我逃课了么?
    《雪花啤酒》:开心有理由,一次逃两天
    《白沙》:那一刻,我的心已经飞了起来……
    《成都恩威》:逃课之瘾,一溜了之。

    May 24

    谢谢

    人物档案

    RainBow

    澳大利亚主厨。

    此前,他在北京和上海度假。地震后在绵阳火炬广场报名成了志愿者,被安排在广场对面的仓库里搬运抗震物资。

    “我只想帮助中国人!

    我不接受任何商业形式的采访和拍照,但坐下来聊天可以。

    当志愿者就是来干活的,少说话,多做事。

    ——RainBow”

    May 20

    母爱的伟大

    伟大的母爱
    “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请一定记住我爱你!”
    这是一位地震中的母亲最后的遗言
    这是在母亲节的第二天,震中倒塌的房屋里,一位母亲用身体保护着怀中的宝贝。
    这是这位母亲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忍着伤痛,在手机上留下的最后的文字。
    这位母亲把最后的爱给了这个生命,她给了这个最亲爱的宝贝第二次生命。
    如此伟大的母爱,此刻,还能用什么语言表达呢?
    宝贝活了过来,在被救出的时候,在母亲的怀里,裹着厚厚的毛衣,毫发无损地,安静地睡着了。
    宝贝,当你长大了以后,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母亲给了你两次生命。
    也请你一定要记住,你的母亲把最后、最伟大、最无私的母爱都给了你。
    向母亲致敬!
    May 18

    中国领导人令世界动容

    “灾害面前,最重要的是镇定、信心、勇气和强有力的指挥。”在前往灾区的飞机上,中国国务院总理温家宝的讲话铿锵有力。

      5月12日14时28分发生地震后,新华网15时55分即发布国家主席胡锦涛的重要指示,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则在随后赶到灾区,此后一直辗转于四川省内。嗅觉灵敏的外国记者,也一直关注着中国领导人在灾区的一言一行。

      在都江堰新建的小学,温家宝总理实地考察时,踩着泥泞,攀上瓦砾堆,走近施救地点。新加坡《联合早报》记者描述道,当抢险人员解救两名被困在废墟下的孩子时,在雨中一直弯腰察看救援情况的温家宝,掉着热泪大声对孩子说:“我是温家宝爷爷,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当经过排列着50具罹难学生的尸体时,温家宝停下脚步,无言地对着遗体深深地鞠躬三下。

      “地震考验中国领导人。”美国《华尔街日报》13日认为,中国领导人迅速采取了行动,向公众表明他们正在全力抗震救灾。《联合早报》记者则注意到,由于灾区下雨地滑,温家宝在视察时摔倒,手臂受伤,而他却不要医护人员为自己包扎伤口。“如果你现在看见他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

    活下去,是一种信念

    5月12日以来,看着不愿看见的图片和画面,已经成了我的主要生活内容。即便是艰难收拾好心情坐在电脑前的此刻,耳边回响的依然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哭和感天动地的呼喊,眼前浮现的依然是满身鲜血奄奄一息的生命,和安静地躺在雨下已经不会说话的身体。

    在特大地震灾难面前,人类是如此的脆弱。对很多人而言,也许只是一分钟的时间,整个世界以及此前孜孜追求和不懈奋斗的所有一切,就顷刻间化为废墟,失去了全部的意义。在灾难面前,没有穷人和富人的区别,没有官员和民众的差异,唯一只有幸运与不幸的分别。事实上,只要主司地震的妖魔神奇地换个地点发作,现在也许就该是灾区人民为我们捐款了。换句话说,我们与灾区人民之间,乃至与世界虚无之间,所间隔的仅仅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我这样说,并不是要传导一种悲观的情绪。相反,我们需要振作,我们需要行动,我们需要团结,我们需要前进———我们虽然站在“地狱”的边缘,但我们不能颤抖。我发自肺腑想要表达的,不过是一句真心的表白:活着真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大概只有在如此惨绝人寰的灾难面前,我们才能如此深刻地体验到生命的宝贵。而且,生命的宝贵不因包含身份、地位在内的一切差异而区分,所有的生命都同等宝贵。只要是活着的生命,在被营救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一样兴奋,而无论被救出来的人是官员还是百姓,是老人还是孩子。

    活着真好,这是一个朴素到极致的 活着真好,这是一个朴素到极致的道理,因为一旦生命本身已经不存,其他所有的都归于黯淡。因此,摆在我们面前最为紧要的任务,一是救人,二是救人,三还是救人。但是,在一些平常的日子,我们很多人却淡忘了“活着真好”这个朴素的道理,而是被功利、自私、冷漠所包围,于是人情冷却、蝇营狗苟,为了一己之私利,不惜藐视道德,挑战法律……

    “腰缠万贯三餐饭,广厦万间一张床”,平时拿这样的道理来劝导别人,或许会被认为十分矫情。然而大地震给出的“人生哲理”,既要直接和彻底得多,也要真实和残忍得多。灾难放大了生命的脆弱与命运的无奈,同时也放大了人心的善良和团结的力量。看到那一幕幕感人的灾区画面以及后方民众众志成城的积极援助,在感动之余,我又不禁感慨:如果人与人之间一直这样友爱共处,那该有多好!

    “天变不足畏”,进而言之,“天变”如果能引发人们积极思考,从而增进世界的美好,那些逝去的生命也算可以瞑目了。活着真好,活着比什么都好。生命永远是最尊贵的,善待生命就是善待一切,大地震应该唤醒所有人对生命的敬畏和尊重———甚至于,应该成为我们的共同信仰。

    再大的灾难终将成为过去,但我们万万不能遗忘,而应当将我们在灾难中表现出来的非凡的勇气、信念和精神,转化成重塑信仰的动力,成为滋润世代后人的财富。请从今天开始,记住这句话———活着真好,活着比什么都好。

    国务院公告

    为表达全国各族人民对四川汶川大地震遇难同胞的深切哀悼,
    国务院决定,
    2008年5月19日至21日为全国哀悼日。
    在此期间,
    全国和各驻外机构下半旗志哀,
    停止公共娱乐活动,
    外交部和我国驻外使领馆设立吊唁簿。
    5月19日14时28分起,
    全国人民默哀3分钟,
    届时汽车、舰船鸣笛,防空警报鸣响。
     
     

    这是地震发生的第2天。

    13日凌晨,成都军区某装甲团进入了北川县城。震后的惨状触目惊心,然而,最让官兵们揪心的是那一片粉红色的楼顶几乎已覆盖到地面的建筑。谁能想象得到,这里曾是鲜花绽放之地——全县里最大的幼儿园就坐落于此,千余名正在上幼儿园和学前班孩子使这里成为人间最温馨的地方。

    然而,那一切只剩下散落的小花衣和破残的玩具……这时,废墟中传出一个柔弱的声音:“叔叔,救救媛媛,救救媛媛。”这分明是一个小女孩的呼喊声。战士们寻声而去,用钢钎、铁镐等简单的工具,在废墟上开始了营救战斗。小女孩的身体出现了,战士们大声呼唤着:“坚持住,叔叔来救你了。”

    断壁残垣下突然响起稚嫩的歌声:“谢谢叔叔,我给叔叔唱个歌……”

    战士们是流着泪救出第一位灾民的——6岁的羌族孩子赵媛媛。

    战士们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女孩。那孩子在压着她的赵媛媛救出后,开始大声哭出声来。陆益斌营长安慰她:“你数200下,叔叔就把你救出来了。”“叔叔骗人,数到200了。”孩子急战士们更急:“你要学习好就再数100下。”

    很快,这个叫成思羽的女孩也救出来了。此刻,战士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在孩子身边,竟紧紧地围着3个雕像般凝固住女老师。她们没有下意识地自我保护动作,而全伸着手臂。显然,她们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用自己的躯体保护住了孩子……

    团政委时天聃站在废墟前热泪盈眶地对战士们说:面对这样的生命,面对这样的高尚,大家明白什么叫舍生忘死了吗!

    无言。片刻的哽咽之后,战士们在余震中开始了生命大营救……

    认识

    祝愿,震地的人们,早日脱险;祈祷,平安。
    工作在一线的战士、志愿者、所有为灾区付出的人们,你们辛苦了。
    看到那一幕幕,坚强的人们,奋勇营救的人们,除了感动,还有什么更适合表达的。
    我们再一次认识了,我们是团结一民族,我们会坚强地面对一切。
     

    汶川地震破坏性为何强于唐山地震

    汶川大地震是中国一九四九年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大的一次地震,地震的强度、烈度都超过了一九七六年的唐山大地震。中国地震研究及地质灾害研究专家今天分析了汶川地震破坏性强于唐山地震的主要原因。

      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所基础地质研究室专家冯梅今天做客国土资源部门户网时分析指出,汶川地震破坏性强于唐山地震,首先,从震级上可以看出,汶川地震稍强。唐山地震国际上公认的是七点六级,汶川地震是七点八级。其次,从地缘机制断层错动上看,唐山地震是拉张性的,是上盘往下掉。汶川地震是上盘往上升,要比唐山地震影响大。

      第三,唐山地震的断层错动时间是十二点九秒,汶川地震是二十二点二秒,错动时间越长,人们感受到强震的时间越长,也就是说汶川地震建筑物的摆幅持续时间比唐山地震要强。

      第四,从地震张量的指数上看,唐山地震是二点七级,汶川地震是九点四级,差别很大。

      第五,汶川地震波及的面积、造成的受灾面积比唐山地震大。冯梅说,这主要是由于断层错动的原因,汶川地震是挤压断裂,错动方向是北东方向,也就是说汶川的北东方向受影响比较大,但是它的西部情况就会好一些。

      汶川地震波及面积大,据称几乎整个东南亚和整个东亚地区都有震感。“主要是因为汶川地震错动时间特别长,比唐山地震还长,这就是为什么唐山地震虽然死亡人数多,但是实际上灾害造成的影响不如汶川地震大。”冯梅说,因为汶川灾情分布比较广。

      第六,汶川地震诱发的地质灾害、次生灾害比唐山地震大得多。国土资源部高级咨询研究中心教授岑嘉法分析说,因为唐山地震主要发生在平原地区,汶川地震主要发生在山区,次生灾害、地质灾害的种类都不太一样,汶川地震引发的破坏性比较大的崩塌、滚石加上滑坡等,比唐山地震的次生地质灾害要严重得多。另外,因为四川水比较多,所以堰塞湖跟唐山地震相比也是不一样的。

      中国地质科学院地质力学所基础地质研究室专家安美建补充说,汶川地震的震级比唐山地震的震级稍微高一点,能量差三倍,地震波及能量越大,地震传得更远,在更远的距离内造成破坏。另外,汶川地震的位置也非常特殊。唐山地震发生在中国东部,因为东部地区延迟线比较薄,东部地震波衰减厉害,而四川的延迟线厚,所以地震波衰减慢。从这两个角度来说,汶川地震造成的影响要比唐山大。

      统计显示,一九七六年唐山大地震造成二十四点二万人丧生。截至目前,汶川地震造成二点八八万人丧生。

      专家分析指出,相比唐山大地震,汶川地震死亡人数相对较少,主要是因为唐山地震发震时间是夜间,大部分人睡觉了,汶川地震主要发生在白天。另外,唐山地震主要发生在市区,而汶川地震主要是在山区或者说农村人口密度不是很大的地方。(

    May 16

    这一刻

  • “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 ——温家宝向部队下达指示
  • “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
  • ——温家宝听闻彭州10万群众被堵山中
  • “千方百计进去,时间越早越好,早一秒钟就可能救活一个人。”
  • ——温家宝要求部队步行也要赴重灾区
  • “要不断努力把他们救出来,不惜采取任何手段,不惜任何代价。”
  • “房子裂了、塌了,我们还可以再修。只要人在,我们就一定能够渡过难关,战胜这场重大自然灾害。”
  • ——温家宝在视察路上鼓舞信心
  •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尽百倍努力,绝不会放松。”
  • ——温家宝指示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人
  • “你别哭。政府会管你们的。管你们生活,管你们学习。”
  • ——温家宝哽咽着安慰被救出的孩子
  • “一个县,就这么没有了。”
  • ——北川县副县长眼看满地瓦砾流泪
  • “求求你们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再救一个!”
  • ——被迫撤离的消防战士跪地落泪
  • “不管将军还是士兵,告诉大家,谁先到就给谁立功!”
  • ——司令下令不惜一切代价进军汶川
  • “灾区的人比我更困难,他们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不容易啊!”
  • ——乞讨老人为地震灾区捐款105元
  • “只要妈妈能生还,我愿以命去交换。”
  • ——广东学子星夜兼程千里寻母
  • “我又冷又饿,只能靠看书缓解心中的害怕。”
  • ——女孩在废墟下打手电筒读书
  • “今天是我20岁生日,我在废墟里过了生日。”
  • ——被埋女子在废墟中度过20岁生日
  • “我是温家宝爷爷,孩子们一定要挺住!一定会得救!”
  • ——外国记者:中国领导人令世界动容
  • “尽管世界很多地区有大量这样的灾难场景,但对于一个有着隐瞒自然灾害历史的国家而言,电视上不断播放的救灾工作是了不起的。”
  • ——西方赞叹“中国式救灾”
  • “我们的解放军和武警真是太让人感动了,我现在只要看到电视里面救灾新闻里当兵的,眼泪就忍不住流出来。
  • ——游客亲历地震:看到军人才踏实
  • “我们的力量其实是很小的,只是表达一种心情——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 ——全球华人赈灾总动员
  • “解放军来了,我们有救了!”
  • ——震区民众:解放军到来我们有救了
  • “北川没了,北川人还在!绵阳已经站了起来,我们会拉着你们站起来的!”
  • ——志愿者心声
  • “在救灾工作中,人民群众看到消防部队,会感到安心、放心,当作亲人!”
  • ——温总理慰问灾区消防员
  • May 13

    Little Women

    "Christmas won't be Christmas without any presents," grumbled Jo, lying on the rug.

    "It's so dreadful to be poor!" sighed Meg, looking down at her old dress.

    "I don't think it's fair for some girls to have plenty of pretty things, and other girls nothing at all," added little Amy, with an injured sniff.

    "We've got Father and Mother, and each other," said Beth contentedly from her corner.

    The four young faces on which the firelight shone brightened at the cheerful words, but darkened again as Jo said sadly, "We haven't got Father, and shall not have him for a long time." She didn't say "perhaps never," but each silently added it, thinking of Father far away, where the fighting was.

    Nobody spoke for a minute; then Meg said in an altered tone, "You know the reason Mother proposed not having any presents this Christmas was because it is going to be a hard winter for everyone; and she thinks we ought not to spend money for pleasure, when our men are suffering so in the army. We can't do much, but we can make our little sacrifices, and ought to do it gladly. But I am afraid I don't." And Meg shook her head, as she thought regretfully of all the pretty things she wanted.

    "But I don't think the little we should spend would do any good. We've each got a dollar, and the army wouldn't be much helped by our giving that. I agree not to expect anything from Mother or you, but I do want to buy UNDINE AND SINTRAM for myself. I've wanted it so long," said Jo, who was a bookworm.

    "I planned to spend mine in new music," said Beth, with a little sigh, which no one heard but the hearth brush and kettle holder.

    "I shall get a nice box of Faber's drawing pencils. I really need them," said Amy decidedly.

    "Mother didn't say anything about our money, and she won't wish us to give up everything. Let's each buy what we want, and have a little fun. I'm sure we work hard enough to earn it," cried Jo, examining the heels of her shoes in a gentlemanly manner.

    "I know I do--teaching those tiresome children nearly all day, when I'm longing to enjoy myself at home," began Meg, in the complaining tone again.

    "You don't have half such a hard time as I do," said Jo. "How would you like to be shut up for hours with a nervous, fussy old lady, who keeps you trotting, is never satisfied, and worries you till you you're ready to fly out the window or cry?"

    "It's naughty to fret, but I do think washing dishes and keeping things tidy is the worst work in the world. It makes me cross, and my hands get so stiff, I can't practice well at all." And Beth looked at her rough hands with a sigh that any one could hear that time.

    "I don't believe any of you suffer as I do," cried Amy, "for you don't have to go to school with impertinent girls, who plague you if you don't know your lessons, and laugh at your dresses, and label your father if he isn't rich, and insult you when your nose isn't nice."

    "If you mean libel, I'd say so, and not talk about labels, as if Papa was a pickle bottle," advised Jo, laughing.

    "I know what I mean, and you needn't be statirical about it. It's proper to use good words, and improve your vocabilary," returned Amy, with dignity.

    "Don't peck at one another, children. Don't you wish we had the money Papa lost when we were little, Jo? Dear me! How happy and good we'd be, if we had no worries!" said Meg, who could remember better times.

    "You said the other day you thought we were a deal happier than the King children, for they were fighting and fretting all the time, in spite of their money."

    "So I did, Beth. Well, I think we are. For though we do have to work, we make fun of ourselves, and are a pretty jolly set, as Jo would say."

    "Jo does use such slang words!" observed Amy, with a reproving look at the long figure stretched on the rug.

    Jo immediately sat up, put her hands in her pockets, and began to whistle.

    "Don't, Jo. It's so boyish!"

    "That's why I do it."

    "I detest rude, unladylike girls!"

    "I hate affected, niminy-piminy chits!"

    "Birds in their little nests agree," sang Beth, the peacemaker, with such a funny face that both sharp voices softened to a laugh, and the "pecking" ended for that time.

    "Really, girls, you are both to be blamed," said Meg, beginning to lecture in her elder-sisterly fashion."You are old enough to leave off boyish tricks, and to behave better, Josephine. It didn't matter so much when you were a little girl, but now you are so tall, and turn up your hair, you should remember that you are a young lady."

    "I'm not! And if turning up my hair makes me one, I'll wear it in two tails till I'm twenty," cried Jo, pulling off her net, and shaking down a chestnut mane. "I hate to think I've got to grow up, and be Miss March, and wear long gowns, and look as prim as a China Aster! It's bad enough to be a girl, anyway, when I like boy's games and work and manners! I can't get over my disappointment in not being a boy. And it's worse than ever now, for I'm dying to go and fight with Papa. And I can only stay home and knit, like a poky old woman!"

    And Jo shook the blue army sock till the needles rattled like castanets, and her ball bounded across the room.

    "Poor Jo! It's too bad, but it can't be helped. So you must try to be contented with making your name boyish, and playing brother to us girls," said Beth, stroking the rough head with a hand that all the dish washing and dusting in the world could not make ungentle in its touch.

    "As for you, Amy," continued Meg, "you are altogether to particular and prim. Your airs are funny now, but you'll grow up an affected little goose, if you don't take care. I I like your nice manners and refined ways of speaking, when you don't try to be elegant. But your absurd words are as bad as Jo's slang."

    "If Jo is a tomboy and Amy a goose, what am I, please?" asked Beth, ready to share the lecture.

    "You're a dear, and nothing else," answered Meg warmly, and no one contradicted her, for the `Mouse' was the pet of the family.

    As young readers like to know `how people look', we will take this moment to give them a little sketch of the four sisters, who sat knitting away in the twilight, while the December snow fell quietly without, and the fire crackled cheerfully within. It was a comfortable room, though the carpet was faded and the furniture very plain, for a good picture or two hung on the walls, books filled the recesses, chrysanthemums and Christmas roses bloomed in the windows, and a pleasant atmosphere of home peace pervaded it.

    Margaret, the eldest of the four, was sixteen, and very pretty, being plump and fair, with large eyes, plenty of soft brown hair, a sweet mouth, and white hands, of which she was rather vain. Fifteen- year-old Jo was very tall, thin, and brown, and reminded one of a colt, for she never seemed to know what to do with her long limbs, which were very much in her way. She had a decided mouth, a comical nose, and sharp, gray eyes, which appeared to see everything, and were by turns fierce, funny, or thoughtful. Her long, thick hair was her one beauty, but it was usually bundled into a net, to be out of her way. Round shoulders had Jo, big hands and feet, a flyaway look to her clothes, and the uncomfortable appearance of a girl who was rapidly shooting up into a woman and didn't like it. Elizabeth, or Beth, as everyone called her, was a rosy, smooth- haired, bright-eyed girl of thirteen, with a shy manner, a timid voice, and a ;peaceful expression which was seldom disturbed. Her father called her `Little Miss Tranquility', and the name suited her excellently, for she seemed to live in a happy world of her own, only venturing out to meet the few whom she trusted and loved. Amy, though the youngest, was a most important person, in her own opinion at least. A regular snow maiden, with blue eyes, and yellow hair curling on her shoulders, pale and slender, and always carrying herself like a young lady mindful of her manners. What the characters of the four sisters were we will leave to be found out.

    The clock struck six and, having swept up the hearth, Beth put a pair of slippers down to warm. Somehow the sight of the old shoes had a good effect upon the girls, for Mother was coming, and everyone brightened to welcome her. Meg stopped lecturing, and lighted the lamp, Amy got out of the easy chair without being asked, and Jo forgot how tired she was as she sat up to hold the slippers nearer to the blaze.

    "They are quite worn out. Marmee must have a new pair."

    "I thought I'd get her some with my dollar," said Beth.

    "No, I shall!" cried Amy.

    "I'm the oldest," began Meg, but Jo cut in with a decided, "I'm the man of the family now Papa is away, and I shall provide the slippers, for he told me to take special care of Mother while he was gone."

    "I'll tell you what we'll do," said Beth, "let's each get her something for Christmas, land not get anything for ourselves."

    "That's like you, dear! What will we get?" exclaimed Jo.

    Everyone thought soberly for a minute, then Meg announced, as if the idea was suggested by the sight of her own pretty hands, "I shall give her a nice pair of gloves."

    "Army shoes, best to be had," cried Jo.

    "Some handkerchiefs, all hemmed," said Beth.

    "I'll get a little bottle of cologne. She likes it, and it won't cost much, so I'll have some left to buy my pencils," added Amy.

    "How will we give the things?" asked Meg.

    "Put them on the table, and bring her in and see her open the bundles. Don't you remember how we used to do on our birthdays?" answered Jo.

    "I used to be so frightened when it was my turn to sit in the chair with the crown on, and see you all come marching round to give the presents, with a kiss. I liked the things and the kisses, but it was dreadful to have you sit looking at me while I opened the bundles," said Beth, who was toasting her face and the bread for tea at the same time.

    "Let Marmee think we are getting things for ourselves, and then surprise her. We must go shopping tomorrow afternoon, Meg. There is so much to do about the play for Christmas night," said Jo, marching up and down, with her hands behind her back, and her nose in the air.

    "I don't mean to act any more after this time. I'm getting too old for such things," observed Meg, who was as much a child as ever about `dressing-up' frolics.

    "You won't stop, I know, as long as you can trail round in a white gown with your hair down, and wear gold-paper jewelry. You are the best actress we've got, and there'll be an end of everything if you quit the boards," said Jo. "We ought to rehearse tonight. Come here, Amy, and do the fainting scene, for you are as stiff as a poker in that."

    "I can't help it. I never saw anyone faint, and I don't choose to make myself all black and blue, tumbling flat as you do. If I can go down easily, I'll drop. If I can't, I shall fall into a chair and be graceful. I don't care if Hugo does come at me with a pistol," returned Amy, who was not gifted with dramatic power, but was chosen because she was small enough to be borne out shrieking by the villain of the piece.

    "Do it this way. Clasp your hands so, and stagger across the room, crying frantically, `Roderigo Save me! Save me!' and away went Jo, with a melodramatic scream which was truly thrilling.

    Amy followed, but she poked her hands out stiffly before her, and jerked herself along as if she went by machinery, and her "Ow!" was more suggestive of pins being run into her than of fear and anguish. Jo gave a despairing groan, and Meg laughed outright, while Beth let her bread burn as she watched the fun with interest. "It's no use! Do the best you can when the time comes, and if the audience laughs, don't blame me. Come on, Meg."

    "Then things went smoothly, for Don Pedro defied the world in a speech of two pages without a single break. Hagar, the witch, chanted an awful incantation over her kettleful of simmering toads, with weird effect. Roderigo rent his chains asunder manfully, and Hugo died in agonies of remorse and arsenic, with a wild, "Ha! Ha!"

    "It's the best we've had yet," said Meg, as the dead villain sat up and rubbed his elbows.

    "I don't see how you can write and act such splendid things, Jo. You're a regular Shakespeare!" exclaimed Beth, who firmly believed that her sisters were gifted with wonderful genius in all things.

    "Not quite," replied Jo modestly. "I do think THE WITCHES CURSE, an Operatic Tragedy is rather a nice thing, but I'd like to try McBETH, if we only had a trapdoor for Banquo. I always wanted to do the killing part. `Is that a dagger that I see before me?" muttered Jo, rolling her eyes and clutching at the air, as she had seen a famous tragedian do.

    "No, it's the toasting fork, with Mother's shoe on it instead of the bread. Beth's stage-struck!" cried Meg, and the rehearsal ended in a general burst of laughter.

    "Glad to find you so merry, my girls," said a cheery voice at the door, and actors and audience turned to welcome a tall, motherly lady with a `can I help you' look about her which was truly delightful. She was not elegantly dressed, but a noble-looking woman, and the girls thought the gray cloak and unfashionable bonnet covered the most splendid mother in the world.

    "Well, dearies, how have you got on today? There was so much to do, getting the boxes ready to go tomorrow, that I didn't come home to dinner. Has anyone called, Beth? How is your cold, Meg? Jo, you look tired to death. Come and kiss me, baby."

    While making these maternal inquiries Mrs. March got her wet things off, her warm slippers on, and sitting down in the easy chair, drew Amy to her lap, preparing to enjoy the happiest hour of her busy day. The girls flew about, trying to make things comfortable, each in her own way. Meg arranged the tea table, Jo brought wood and set chairs, dropping, over-turning, and clattering everything she touched. Beth trotted to and fro between parlor kitchen, quiet and busy, while Amy gave directions to everyone, as she sat with her hands folded.

    As they gathered about the table, Mrs. March said, with a particularly happy face, "I've got a treat for you after supper."

    A quick, bright smile went round like a streak of sunshine. Beth clapped her hands, regardless of the biscuit she held, and Jo tossed up her napkin, crying, "A letter! A letter! Three cheers for Father!"

    "Yes, a nice long letter. He is well, and thinks he shall get through the cold season better than we feared. He sends all sorts of loving wishes for Christmas, and an especial message to you girls," said Mrs. March, patting her pocket as if she had got a treasure there.

    "Hurry and get done! Don't stop to quirk your little finger and simper over your plate, Amy," cried Jo, choking on her tea and dropping her bread, butter side down, on the carpet in her haste to get at the treat.

    Beth ate no more, but crept away to sit in her shadowy corner and brood over the delight to come, till the others were ready.

    "I think it was so splendid in Father to go as chaplain when he was too old to be drafted, and not strong enough for a soldier," said Meg warmly.

    "Don't I wish I could go as a drummer, a vivan--what's its name? Or a nurse, so I could be near him and help him," exclaimed Jo, with a groan.

    "It must be very disagreeable to sleep in a tent, and eat all sorts of bad-tasting things, and drink out of a tin mug," sighed Amy.

    "When will he come home, Marmee? asked Beth, with a little quiver in her voice.

    "Not for many months, dear, unless he is sick. He will stay and do his work faithfully as long as he can, and we won't ask for him back a minute sooner than he can be spared. Now come and hear the letter."

    They all drew to the fire, Mother in the big chair with Beth at her feet, Meg and Amy perched on either arm of the chair, and Jo leaning on the back, where no one would see any sign of emotion if the letter should happen to be touching. Very few letters were written in those hard times that were not touching, especially those which fathers sent home. In this one little was said of the hardships endured, the dangers faced, or the homesickness conquered. It was a cheerful, hopeful letter, full of lively descriptions of camp life, marches, and military news, and only at the end did the writer's heart over-flow with fatherly love and longing for the little girls at home.

    "Give them all of my dear love and a kiss. Tell them I think of them by day, pray for them by night, and find my best comfort in their affection at all times. A year seems very long to wait before I see them, but remind them that while we wait we may all work, so that these hard days need not be wasted. I know they will remember all I said to them, that they will be loving children to you, will do their duty faithfully, fight their bosom enemies bravely, and conquer themselves so beautifully that when I come back to them I may be fonder and prouder than ever of my little women." Everybody sniffed when they came to that part. Jo wasn't ashamed of the great tear that dropped off the end of her nose, and Amy never minded the rumpling of her curls as she hid her face on her mother's shoulder and sobbed out, "I am a selfish girl! But I'll truly try to be better, so he mayn't be disappointed in me by-and-by."

    We all will," cried Meg. "I think too much of my looks and hate to work, but won't any more, if I can help it."

    "I'll try and be what he loves to call me, `a little woman' and not be rough and wild, but do my duty here instead of wanting to be somewhere else," said Jo, thinking that keeping her temper at home was a much harder task than facing a rebel or two down South.

    Beth said nothing, but wiped away her tears with the blue army sock and began to knit with all her might, losing no time in doing the duty that lay nearest her, while she resolved in her quiet little soul to be all that Father hoped to find her when the year brought round the happy coming home.

    Mrs. March broke the silence that followed Jo's words, by saying in her cheery voice, "Do you remember how you used to play Pilgrims Progress when you were little things? Nothing delighted you more than to have me tie my piece bags on your backs for burdens, give you hats and sticks and rolls of paper, and let you travel through the house from the cellar, which was the City of Destruction, up, up, to the housetop, where you had all the lovely things you could collect to make a Celestial City."

    "What fun it was, especially going by the lions, fighting Apollyon, and passing through the valley where the hob-goblins were," said Jo.

    "I liked the place where the bundles fell off and tumbled downstairs," said Meg.

    "I don't remember much about it, except that I was afraid of the cellar and the dark entry, and always liked the cake and milk we had up at the top. If I wasn't too old for such things, I'd rather like to play it over again," said Amy, who began to talk of renouncing childish things at the mature age of twelve.

    "We never are too old for this, my dear, because it is a play we are playing all the time in one way or another. Out burdens are here, our road is before us, and the longing for goodness and happiness is the guide that leads us through many troubles and mistakes to the peace which is a true Celestial City. Now, my little pilgrims, suppose you begin again, not in play, but in earnest, and see how far on you can get before Father comes home."

    "Really, Mother? Where are our bundles?" asked Amy, who was a very literal young lady.

    "Each of you told what your burden was just now, except Beth. I rather think she hasn't got any," said her mother.

    "Yes, I have. Mine is dishes and dusters, and envying girls with nice pianos, and being afraid of people."

    Beth's bundle was such a funny one that everybody wanted to laugh, but nobody did, for it would have hurt her feelings very much.

    "Let us do it," said Meg thoughtfully. "It is only another name for trying to be good, and the story may help us, for though we do want to be good, it's hard work and we forget, and don't do our best."

    "We were in the Slough of Despond tonight, and Mother came and pulled us out as Help did in the book. We ought to have our roll of directions, like Christian. What shall we do about that?" asked Jo, delighted with the fancy which lent a little romance to the very dull task of doing her duty.

    "Look under your pillows christmas morning, and you will find your guidebook," replied Mrs. March.

    They talked over the new plan while old Hannah cleared the table, then out came the four little work baskets, and the needles flew as the girls made sheets for Aunt March. It was uninteresting sewing, but tonight no one grumbled. They adopted Jo's plan of dividing the long seams into four parts, and calling the quarters Europe, Asia, Africa, and America, and in that way got on capitally, especially when they talked about the different countries as they stitched their way through them.

    At nine they stopped work, and sang, as usual, before they went to bed. No one but Beth could get much music out of the old piano, but she had a way of softly touching the yellow keys and making a pleasant accompaniment to the simple songs they sang. Meg had a voice like a flute, and she and herr mother led the little choir. Amy chirped like a cricket, and Jo wandered through the airs at her own sweet will, always coming out at the wrong place with a croak or a quaver that spoiled the most pensive tune. They had always done this from the time they could lisp...

    Crinkle, crinkle, 'ittle 'tar,

    and it had become a household custom, for the mother was a born singer. The first sound in the morning was her voice as she went about the house singing like a lark, and the last sound at night was the same cheery sound, for the girls never grew too old for that familiar lullaby.

    May 06

    THE INTERVIEW WITH GOD 与上帝的一次会晤

    I dreamed I had an interview with God.   我梦见我有一次和上帝会晤。
    so you would like to interview me??God asked.   上帝问:“你想访问我吗?”
    if you have the time?I said.    我说:“是的,如果您有时间的话?”
    God smiled. my time is eternity.    上帝微笑着说:“我的时间是永恒无尽的。
    what questions do you have in mind for me?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呢?”
    what surprises you most about humankind?  “您觉得人类最使你惊讶的地方是什么?”
    God answered...    上帝回答...
    that they get bored with childhood,    “ 他们对童年不感兴趣,
    they rush to grow up, and then   他们急着长大,然后又
    long to be children again.   渴望再次成为孩子。
    that they lose their health to make money...   他们不顾健康的赚钱...
    and then lose their money to restore their health.   然后又不顾金钱的赎回健康。
    that by thinking anxiously about the future,   他们会因为对未来的不安
    they forget the present,   而忘记现在,
    such that they live in neither   因此他们既不能生活在现在
    the present nor the future.   也不能生活在将来。
    That they live as if they will never die,    在世的时候,他们以为自己会永远不死
    and die as though they had never lived.    但在死后却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生存过。”
    God's hand took mine   上帝用他的手牵着我
    and we were silent for a while.   我们沉默了一会。
    And then I asked...    然后我问:“...
    as a parent, what are some of life's lessons    作为我们的父母,您觉得人生有什么地方
    you want your children to learn?   是您的孩子应该学习的呢?”
    to learn they cannot make anyone    “他们应知道他们不能使任何人
    love them. All they can do    爱上他们。他们能做的是
    is let themselves be loved.    要让自己学会被爱。
    to learn that it is not good  应学会拿自己和
    to compare themselves to others.   别人比较是不对的。
    to learn to forgive   应該要学会
    by practicing forgiveness.    宽恕和原谅。
    to learn that it only takes a few seconds   应知道只需几秒的时间就能
    to open profound wounds in those they love,   触碰到他们所爱的人深埋的伤口,
    and it can take many years to heal them.   但是却要花多年的时间去让那些伤口愈合。
    to learn that a rich person   应知道富有的人
    is not one who has the most,   不拥有一切,
    but is one who needs the least. 他们只是需要最少的人。
    to learn that there are people   应知道有人
    who love them dearly,   在遠處偷偷的深爱著他们,
    but simply have not yet learned   只是还没有学会
    how to express or show their feelings.   正确的表达他们情感。”
    to learn that two people can   应洞悉不同的人会对
    look at the same thing   同一件事务
    and see it differently.   有不同的看法。
    to learn that it is not enough that they   应学会在原谅他人的同时
    forgive one another, but they must also forgive themselves. 不要忘记原谅自己。”
    "Thank you for your time," I said humbly.   “非常感谢您的宝贵时间。” 我谦卑的说。
    "Is there anything else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
    you would like your children to know?"   是您想要您的孩子知道的吗?”
    God smiled and said,   上帝再次微笑着说:“
    just know that I am here... always.? 希望你们知道我在这儿...一直在这儿。”